第67章 送丹药67(2 / 2)
荷兰辞往前走半步,他浑身透着狠戾气息。
“三公主,你为什么要破坏本将送丹药!”
“丹药有毒,母皇没杀你,那便是天恩!”徐胧月板着脸,她握紧拳头。
她只是没想到,荷兰辞会来找她。
荷兰辞提起袍子坐下,他扯扯嘴角,微红的眸子写满偏执的爱意。
他爱徐胧月,她心里没有她。
随即,荷兰辞抬手扯徐胧月水袖,他眼底的血色慢慢浮现。
“有没有后悔,从此错过本将!”
闻言,徐胧月勾起薄唇媚笑,她连连摇头。
她前世受苦,怎会忘记。
或许,待她重新活一次,才知生命中谁最重要。
是白亿泽。
白亿泽给她带来希望,她往后余生要和他走完此生。
细碎脚步声响起,白亿泽走近,他手中捧着石榴花,满脸怔愣。
随即,白亿泽拽起她揽在怀里,他颤抖着手指过去。
“荷兰公子,你离三公主远些!”
说完,白亿泽抬手划过徐胧月脸颊,他眸底的温柔要化成水流淌出来。
她羞的腮边火烧般红。
于是,荷兰辞往后退,他这才知道,她心里没有她。
随后,白亿泽抱起徐胧月回屋,他抬手放下她。
她坐下,撅起的嘴能挂油壶。
他心里醋坛子打翻,握拳的手在颤抖。
忽然,徐胧月扑到白亿泽怀里,她那双眸子忽闪忽闪,电流往外冒。
白亿泽好似被击到,他浑身不自在。
她提着裙摆往前走,勾勾手指头:“驸马你来追我!”
他跟过来,那双眸子有些看直。
随即,徐胧月轻抬裙摆,她那抹薄纱裙依稀可见葱白样的大长腿,纤细的杨柳腰。
她扭动着腰肢,举起两手旋转。
他扑过来,抬手掐着她咯吱窝。
忽然,徐胧月将脑袋埋在他怀里,她握紧他手心:“驸马以后不许吃醋!”
“谁说孤吃醋!”白亿泽板着脸,他那双眸子冰冷无温。
初秋的夜晚,树林中泛起幽香,那片枯黄的枫叶掉在青石板地上。
徐胧月走近,她抬手捡起枫叶,神色幽香恍惚。
她爱白亿泽,他时常吃醋,让她措手不及。
可兰走来,她浅行一礼:“启禀三公主,女皇陛下让你和驸马过去!”
“我们走!”徐胧月转身,她带着白亿泽往外走。
可兰和可柔跟来。
群山环抱,连绵起伏,宛若一条巨龙蜿蜒盘旋。
女帝走近,她握拳的手在颤抖。
昨日荷兰辞献丹药,女帝感觉事情不简单。
或许,是徐胧玉指使,女帝记得荷兰辞和徐胧玉来往密切。
想到这,女帝看了一眼香巧,她浑身透着高贵的气息:“去长乐坊盯着她,有什么回来禀报!”
“是!”香巧垂着脸往外走。
徐胧月走近,她浅行一礼:“儿臣参见母皇!”
“小婿参见母皇!”白亿泽抱拳叩首,他抬起头。
女帝看了一眼二人,她语气微顿:“明日围场狩猎,谁打的猎物多就能侍寝!”
闻言,白亿泽心里不是滋味,他垂下头,没有吭声。
徐胧月能感觉到他在吃醋,她走近,握起女帝水袖扯。
“你别同母皇说,母皇决定的不会改变!”女帝板着脸,她嘴角微微上扬,浑身透着威严。
随后,徐胧月同白亿泽转身。
天刚刚亮,群山层层叠叠,葱翠的绿色连绵不绝,展现着嵩山独有的美。
女帝和皇帝走来,他们坐在上首。
很快,徐胧月带着白亿泽走来。
徐胧雁和楚容走近,他们坐下。
韩瑜和赵墨竹带着四个男宠和三个通房公子走来,他们站成一排。
草地上有很多骏马,它们由侍卫们牵来。
女帝轻抬水袖,她清脆声音响起:“今日狩猎,打的小动物最多的那人,便可侍寝!”
那声音像温暖的风,吹拂在草地上。
众人听后,他们各怀心思。
忽然,徐胧雁往前走半步,她浅行一礼:“启禀母皇,儿臣想让楚公子陪,他是不是可以不用参加!”
“朕准了!”女帝勾起薄唇浅笑。
随即,徐胧雁往后退,她坐下,握紧楚容手心。
他不想去狩猎,只想陪在他身边。
白亿泽没说什么,他走近,握起缰绳跳到马背上,那双眸子冰冷无温。
他要打到特别多的猎物,徐胧月才不会被人抢走。
“驸马,你等等我!”徐胧月抬起头,她跳到马背上。
她坐在他前头,他一惊,两手揽住她细腰。
或许,白亿泽不知道,徐胧月去哪都要跟着他。
于是,徐胧月握起鞭子抽,她骑马往前走。
他坐在后头,稳稳地抱住她。
韩瑜跳到马背上,他紧紧地跟在后头。
“三公主,你别丢下妾!”赵墨竹跳到马背上,他骑马往前。
三个通房公子骑马追来。
四个男宠一并骑马追,他们都想拔得头筹。
草地上升起迷雾,鸟叫声和虫鸣声夹杂在一起,地上扬起沙尘。
女帝看了一眼,她盼着他们能平安回来。
阳光照在屋脊上,廊下挂满红灯笼,红粉交错纱幔随风飘着,落在木栏杆上。
卧房内,徐胧玉微微睁开眼,她一惊,抬手推过去。
男人跌落在地上,他拽起红裤衩穿好,揽着灰袍子往外走。
他一步一回头,抬手指里头:“红玉她打我!”
很快,姑娘们围过来,她们纷纷望着。
徐胧玉走出来,她一手掐腰另一只手指过去:“打你又怎样,谁叫你昨夜那么大力气!”
“我们一夜八次,你舍得打我?”男人问。
姑娘们往后退,她们小声嘀咕着。
随后,荷兰辞走来,他握起银票举着:“在下今日包下她!”
说完,他抓起银票扔。
银票纷纷洒洒掉在地上,姑娘们走近,她们蹲地上捡,男人转身离开。
于是,荷兰辞拽起徐胧玉走近,他抬手合上门。
那扇门关上后,徐胧玉跪下,她浑身透着狠戾气息。
他抬手扶起她,她坐下,倚在她怀里。
彼时荷兰辞知道徐胧月再也不会回来,他爱她,她心里没有他。
他没有更好的选择。